怎麼安慰失去親人的人?比起講道理,他更需要你看見此刻的痛

怎麼安慰失去親人的人?比起講道理,他更需要你看見此刻的痛

一句話:安慰失去親人的人,最忌諱急著給答案、講道理、要對方樂觀——那常常讓人更焦慮。真正重要的,是看見他此刻的情緒;任何行動都只是慰藉。而面對死亡的恐懼,理性能幫你理解它,但理性有盡頭——齊克果說:理性的盡頭,是信仰的開端。 🎧 這篇來自我的 Podcast〈菁式記錄〉EP32——想用聽的,直接看影片:也在 Podcast 平台收聽:SoundOn | Apple Podcasts 身邊有人失去了親人,你想安慰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——說「節哀」太輕,講大道理又怕傷人。...

拖延有用嗎?從功績主義、AI效能焦慮到哲學對話的重新理解

導言 拖延通常被理解為一種失敗: 時間管理失敗、自律失敗、執行力失敗。 但這種理解太扁平。 在現代社會裡,拖延不只是「事情沒有做完」,它也可能是人對功績主義、效能崇拜與自我工具化的無聲抵抗。 當 AI 讓工作速度不斷提升,人更容易陷入一種新的焦慮: 既然工具都這麼有效率,我為什麼還這麼慢? 問題是,人不是工具。 如果我們只用效益、產出、效率衡量自己,最後連休息、迷路、拖延、沉默,都會被視為沒有價值。 為了讓你快速理解,我們先看整體結構:   圖解:此圖說明拖延如何從效率問題,轉變為功績主義下的主體性問題。  ...

如果不工作,你還剩下什麼?從工作身份看見你的存在感焦慮

  如果不工作,你還剩下什麼?從工作身份看見你的存在感焦慮 有人請假兩週。 第一天,她睡到自然醒,吃了一頓慢早餐,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。 第三天,她開始滑工作群組。她沒有回訊息,只是看。 第五天,她告訴我:「我不知道要做什麼。」 這句話的重點不在於她太無聊,也不只是她不習慣休息。 真正浮出來的問題是:當任務消失之後,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誰。 很多人以為自己需要的是假期。可是當假期真正到來,會議、訊息、待辦事項與責任暫時退場,人才發現自己面對的不是放鬆,而是一種很陌生的空。 那個空白不是時間變多。...

你是在為自己工作,還是為更多客戶工作?

  有些人很努力經營個人品牌、服務、課程、社群內容。 他們不是懶,也不是沒有企圖心。 他們學行銷、研究定位、調整文案、優化產品、觀察競爭者,也認真思考「我的受眾到底是誰」。 問題是,做了一陣子之後,心裡反而越來越乾。 客戶變多一點,安心一下。 流量掉下來,又開始懷疑自己。 有人預約,覺得自己被需要。 沒有人回應,就覺得自己做的事可能沒有價值。 這時候,你要問的問題已經不是: 我要怎麼找到更多客戶? 更準確的問題是: 我現在到底是在為自己工作,還是在為更多客戶工作? 這兩件事表面上都叫經營事業,但內在動力完全不同。...

你在賺錢,還是在被賺走?為什麼連停下來都失效

  你上一次完全忘記時間,是什麼時候? 不是忙到忘記時間。 那種狀態其實很常見:訊息一直跳、會議接著會議、工作一件追一件,你不是忘記時間,你是被時間追著跑。 我說的是另一種。 你沉進某件事裡,時間暫時失去壓迫感。 你在閱讀、散步、發呆、聽一段音樂、看著窗外,或只是和某個人說話。那一刻,你沒有急著證明什麼,也沒有想著這件事能不能變現。 你只是活在那裡。 很多人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經驗了。 更麻煩的是,就算他們安排休息、請假、旅行、按摩、放空,回來之後也沒有真正恢復。身體可能比較不累,心裡卻還是鈍的。...

你在賺錢,還是在被賺走?當時間變成存在許可證-上

你在賺錢,還是在被賺走?當時間變成存在許可證 你有沒有算過,自己一小時值多少錢? 如果你是上班族,薪水除以工時,大概能算出一個數字。 如果你是接案者、創作者、顧問,你可能更熟悉這種計算:一小時多少錢、一個專案多少錢、一堂課多少錢、一篇文章多少錢。 但有些人一邊報價,一邊會覺得不對勁。 表面上你在計算時間價格,心裡卻像在計算另一件事: 「我這樣夠不夠有價值?」 「如果我拒絕,對方會不會不要我?」 「如果我不再提供功能,我還值得被留下嗎?」 這時候,你賣出去的已經不只是時間。 你可能正在用時間,換一張「我還可以存在」的許可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