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練習課:從會表達,到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
一對一思考訓練,三個階段。每階段八堂、每堂 90 分鐘。
透過生活案例,進入哲學思考。不教人背哲學理論,也不從概念開始——而是拿你正在經歷的事當材料:正在吵的架、正在糾結的選擇、那句一直放不下的話。從那裡出發,練習觀察、提問、拆解預設,最後能為自己的選擇說出理由。
「初級/高級」不是能力評價,是兩種不同的人生位置:
- 初級大人=還在成為大人的人。任務是認識自己、表達需求、理解規則、處理衝突。
初級大人一:小學生。初級大人二:青少年。 - 高級大人=已經當了很久大人的人。任務是把用了幾十年的活法重新看一遍,決定剩下的日子要為什麼負責。
對象是中年與老年。
一個十歲的孩子和一個五十五歲的人,其實在問同一組問題:我是誰、規則憑什麼、我為什麼要聽、我可以想要什麼。差別只在小孩還沒有答案,而中年人有一套用了三十年、現在開始失效的答案。
如果你是為孩子來的,看「初級大人一」與「初級大人二」。
如果你是為自己來的,直接往下拉到「高級大人」。
你可能已經發現這些狀況
小學生:
- 情緒上來就爆炸或整個關起來,事後也說不出剛剛發生了什麼
- 把「我不喜歡你」和「我現在想自己玩」混成同一件事
- 被拒絕就認定對方討厭他
- 「大家都這樣」就是他做決定的全部理由
- 覺得規則只是大人在限制他
- 很怕某些東西、某些人,但講不出根據
青少年:
- 用「喜不喜歡」「公不公平」「別人怎麼看我」判斷所有事情
- 覺得被討厭,就當成別人真的討厭他
- 為了不讓人生氣而閉嘴,並且把這件事叫做體貼
- 會分析別人,但說不清自己要什麼
- 選科、交友、時間怎麼用,全部拖著不決定
- 有想法,但只能停在「我就是這樣覺得」,說不出理由
中年與老年:
- 一切都對,卻不快樂——而且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
- 努力了幾十年,忽然懷疑蓋的是別人要的房子
- 很會照顧人、很少表達需求,久了不確定自己還想要什麼
- 對孩子、伴侶、父母有一堆期待,然後為他們沒有給而生氣
- 同一種痛苦反覆出現,每次都以為是新的事件
- 能力開始下降,開始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價值
- 知道時間有限了,但不知道剩下的時間要放在哪裡
這不是什麼
- 不是作文班,也不是辯論比賽訓練——目的不是把話說贏。
- 不是學科補習,也不是考試準備。
- 不是心理諮商或心理治療,也不替代醫療與臨床心理服務。
- 不是哲學史講座——不會要你背蘇格拉底和康德。
- 不是聊天陪伴。每堂都要留下可以檢查的東西——講出來的論述,或寫下來的產出,否則人會覺得自己懂了,其實只是聽懂老師。
初級大人一|八堂思考課(小學生)
小小大人思考實驗室:跟著八種動物學會理解自己與世界
這個年齡還不適合長時間抽象討論。所以課程從動物出發,把動物知識轉化成人生問題——動物本身可依孩子的興趣調整。
每堂課都走同一條路:
動物怎麼活?
人類為什麼不一樣?
我遇到類似情況時,會怎麼選?
八堂課建立六項基礎能力:觀察、描述、提問、表達、換位思考、承擔小責任。
這一階特別加強「表達」
想得清楚和說得出來,是兩件事。很多孩子心裡其實有判斷,但一開口只剩「就是這樣」「我不知道」「隨便」。久了他會以為自己沒有想法——其實是還沒有把想法變成句子的工具。
所以整堂課有大量的口說:他要講、要被追問、要重講一次。八堂的產出——界線使用說明書、辯護海報、自由契約、力量守則、三層觀察圖——全部要求他能講給別人聽,不是交出來就算完成。
寫的部分不要求工整。這個年紀要先讓表達變得安全,才有辦法要求它變精準——順序顛倒的話,孩子只會學到閉嘴比較不會錯。
實際的課堂發表長什麼樣子

內容為學生課堂發表,圖由 AI 依其發表內容繪製。
這是第一堂〈貓〉的實際發表成果。左邊是「如果我是一隻貓」的換位想像——變小之後看到的不再是人的臉,而是抬頭看臉、低頭看腳;右邊是他自己查來的貓咪知識,從古埃及的捕鼠官講到打晶片的飼主責任。
最關鍵的是中間那一句:貓討厭被摸肚子,也討厭人類「窒息式的擁抱」。他是從貓的界線,講到了人的界線——這正是第一堂要走到的地方。而他能講出來、能整理成兩欄、能區分「我想像的」和「我查到的」,就是這一階在練的東西。
溫馨提醒|這一階以孩子的大腦發展為主
這個階段的前額葉還在發育——抽象推理、衝動控制、長時間專注都還沒到成人水準,而管情緒的部分比管理智的部分早熟。所以課程不會要求孩子像大人一樣思考:抽象概念一定先落回具體的動物與生活事件,每堂只處理一個概念,也不用進度逼他。
慢是設計,不是效果不好。這個年紀真正該長出來的是願意講、敢問、講得出理由,而不是提早學會大人的話術。
| 堂次 | 這一堂要回答的問題 |
|---|---|
| 第一堂|貓 | 親近別人是否代表什麼都要分享? |
| 第二堂|章魚 | 為什麼同一件事,每個人說得都不一樣? |
| 第三堂|蛇 | 我們是在認識一件事,還是在害怕自己的想像? |
| 第四堂|馬 | 規則會限制自由,還是幫助自由? |
| 第五堂|羊 | 跟大家一樣比較安全,但一定比較正確嗎? |
| 第六堂|獅子 | 有力量的人,可以怎麼使用力量? |
| 第七堂|長頸鹿 | 看得遠的人,是否也可能看不到眼前的事情? |
| 第八堂|大象 | 我們應該記住什麼,又應該放下什麼? |
初級大人二|八堂高階思維課(青少年)
成為自己的思考者:進入成人世界之前的八堂思維課
這個階段的孩子已經在面對身分、同儕、選科、升學、關係與未來焦慮,但通常仍習慣用「喜不喜歡」「公不公平」「別人怎麼看我」判斷事情。
最常被帶進課堂的題目是:要走哪個專業(選組、選校、選科系,以及「這真的是我要的嗎」)、關係(朋友、家人、喜歡的人)、金錢觀的第一次成形,還有眼前正卡住的那件事。
這套課不急著替他解決問題,而是訓練六件事:分辨事實、拆解預設、建立論點、理解權力、形成價值、承擔選擇。
做法是一堂只處理一到兩個思考步驟,用他自己的真實事件當材料練,一層一層疊上去。我不會給他一份要背的東西,因為背了前面就忘了;要動手練過,才留得住。八堂之後他不是記得幾個名詞,是手上多了一個工具箱,而那個工具箱之後每一科、每一次選擇都拿得出來用。
這一階的「表達」從說得出來,升級成說得讓人聽懂
青少年通常不是不會講,是講出來的東西別人接不住:情緒很強、結論很快、理由很少。於是他覺得沒人懂他,大人覺得他在頂嘴——兩邊都沒錯,中間缺的是把判斷講成論述的能力。
所以這一階每堂都要他把想法講成別人接得住的樣子,並且接受追問——這是談出來的,不是回家寫的作業。第八堂是五分鐘發表與答辯:他要為自己的觀點講完,也要回答不同意的人。
這件事的用處遠超過課堂:能把理由講清楚的孩子,在家裡吵架的方式會變,在學校爭取事情的方式也會變。
這一階的「產出」是什麼——以及為什麼不是作業
先說清楚,免得期待錯:這一階以對談為主,不會累積一本作品集。他的產出是當場講出來的,不是寫出來交的。
為什麼這樣設計?因為青少年自己講得很清楚。有學生說過,寫筆記、做學習單,其實都是給大人看的——證明我有在上課。比起那個,他們更想要有人願意跟他們把一件事真的講完。
一旦要求他邊談邊寫,會發生兩件事:他分心去顧句子通不通,還有他開始寫「應該要寫的答案」而不是他真正想的。書寫能力好不好,也會擋住思考的品質。這個年紀最不需要再多一份要交給大人的東西。
所以寫的部分我做:每堂課後我整理成一份專屬文件,請他讀完,下次回來用自己的話講一次。幾週之後他會自己發現,上個月講的話跟現在講的已經不一樣了。
順帶一個滿誠實的訊號:有學生下課跟家長說,上課一直動腦,好累。這門課不是聊天,這句話大概是最直接的證明。
溫馨提醒|這一階以孩子的大腦發展為主
青春期的大腦正在大規模重組:情緒與獎賞系統走在前面,負責煞車、評估長期後果的前額葉還要好幾年才成熟。所以「明明知道還是做了」在這個年紀是發展現象,不是品格問題。
課程因此不用說教處理它,而是在他自己的煞車長好之前,先給他一組可以借用的外部結構。也不會逼他現在就決定人生方向。
| 堂次 | 這一堂要回答的問題 |
|---|---|
| 第一堂 | 如果拿掉成績、學校、朋友和家人的評價,我還剩下什麼? |
| 第二堂 | 覺得被討厭,能不能證明別人真的討厭我? |
| 第三堂 | 我們看到的是世界,還是自己習慣看到的世界? |
| 第四堂 | 為了不讓別人生氣而保持沉默,算體貼嗎? |
| 第五堂 | 不公平的制度裡,個人可以怎麼行動? |
| 第六堂 | 不做決定,是否也是一種決定? |
| 第七堂 | 如果沒有人稱讚,我仍然願意做這件事嗎? |
| 第八堂 | 我現在願意為什麼負責? |
高級大人|八堂後半生思考課(中年與老年)
重新取得自己人生的解釋權
這一階不是給「還沒長大的人」,是給已經當了很久大人的人。
你可能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:把工作做好、把小孩帶大、把父母照顧了、把該扮演的角色都扮演過。然後在某一天發現,一切都對,但那不是你的。
中年不是危機,是第二次長成自己的機會。前半生多半活在一套為了應付期待而長出來的樣子裡——很好用,撐了三十年。中年之後它開始失效,不是因為你退步了,而是因為它從來就不是你的。
這套課處理的正是這件事:把那套活法拆開重看,把放在別人身上的期待拿回來,重新決定自己的價值算法,然後選擇剩下的日子要為什麼負責。
實際會談到的,就是這個年紀真正在煩的題目:關係(伴侶、子女、父母、還要不要維持的那些人)、金錢(賺多少才夠、能不能停、要留給誰)、怎麼享受人生(忙了一輩子,現在允許自己過得好嗎)、面對生死(父母的、自己的、還剩多少時間)、以及正在發生的人生難關。哪一題先談,看你現在卡在哪裡。
| 堂次 | 這一堂要回答的問題 |
|---|---|
| 第一堂 | 如果拿掉所有角色和責任,我還剩下什麼想要的? |
| 第二堂 | 為什麼一切都達成了,卻不快樂? |
| 第三堂 | 我要放下什麼,才看得見自己的輪廓? |
| 第四堂 | 我的不爭,是選擇,還是怕衝突的習慣? |
| 第五堂 | 我把哪些期待放在別人身上,然後為他們沒有給而生氣? |
| 第六堂 | 這個我以為每次都是新的痛苦,是不是同一個? |
| 第七堂 | 如果我不再能完成那麼多事,我還有價值嗎? |
| 第八堂 | 剩下的時間,我要放在哪裡? |
三個階段的關鍵差異
| 面向 | 初級大人一|小學生 | 初級大人二|青少年 | 高級大人|中年・老年 |
|---|---|---|---|
| 課程入口 | 動物、故事、遊戲 | 真實事件、關係、社會議題 | 人生決策史、關係、有限性 |
| 核心能力 | 說清楚、聽懂、換位 | 講得出理由、做得了選擇 | 看懂自己的活法、重定價值 |
| 表達 | 敢講、講得出理由 | 講得讓人聽懂 | 說出長年不敢說的 |
| 抽象程度 | 一堂一個具體概念 | 一堂處理多個概念衝突 | 一堂處理一套運作了幾十年的規則 |
| 老師角色 | 引導者、共同探索者 | 對話者、論點挑戰者 | 提問者、框架拆解的同行者 |
| 產出形式 | 圖畫、卡片、短故事 | 口頭論述與答辯 | 盤點清單、決策說明、後半生宣言 |
| 課後文件 | 三階都有。每堂課後由我整理成一份專屬文件,讀完回來用自己的話講一次。 | ||
| 最終成果 | 我希望成為怎樣的大人 | 我願意為何種人生負責 | 剩下的時間我要為什麼負責 |
三個階段真正的共同主軸
它教的其實不是兒童哲學,也不是中年心靈成長,而是:
逐步取得自己人生的解釋權。
小學生先學會:「我可以說出自己的想法,也可以理解別人。」
青少年再學會:「我不能只說這是我的想法,我還要說明理由,並承擔選擇的後果。」
中年與老年則是回頭處理一件更難的事:「這幾十年的解釋,有多少是我自己的?」——前面兩階是取得解釋權,這一階是把被別人拿走的那部分要回來。
我在課堂上常用一個比喻。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的後腦勺?沒有,因為那個角度你自己看不到。要看見它,你需要兩面鏡子。
哲學思考就是那第二面鏡子。
它讓人第一次看到「原來我是這樣想的」——原來我是這樣理解被拒絕,原來我是這樣定義成功,原來我一直在替別人的情緒負責。看到了,才有得選;沒看到,就只能一直照著那個角度活。
很多人一輩子沒看過自己的後腦勺。這三階課,從十歲到七十歲,做的都是同一件事——把第二面鏡子遞過去。
這門課跟別人不一樣的兩件事
市面上教思考、教兒童哲學的課不少。這門課有兩件事,是照著教案上課的地方做不到的。
一、問題是現做的,不是套教案
每一堂的問題,都是照你當下的處境重新生出來的。不是先有一份固定講義,再把你塞進去。
你這週跟誰吵了架、正在猶豫哪個選擇、被哪句話卡住——那就是這一堂的材料。同樣是第三堂,兩個學生會走到完全不同的地方,因為問題本來就是為他們各自生出來的。
這也是為什麼一對一。人數一多,問題就只能取最大公約數,那就退回成教案了。
二、每堂課後,你會收到一份專屬文件
寫的工作我做。每堂課後我會把這一堂整理成一份文件:你講過什麼、走到哪裡、哪幾個地方轉得特別好、下一次要接著看什麼。
它不是流水帳,是一份可以回看的紀錄。上完八堂,你手上會有八份——那是一整條你自己想法移動的軌跡,而不是八次談完就散掉的對話。
學生要做的只有一件事:讀完,下次回來用自己的話講一次。幾週之後他會自己發現,上個月講的話跟現在講的已經不一樣了。
課程形式
- 一對一。內容會依你的實際處境調整——正在吵的架、正在糾結的選擇、正在照顧的父母,就是這一堂的材料。
- 每個階段八堂,每堂 90 分鐘。八堂是一個單位,不單堂販售——少於八堂看不出效果,理由寫在下面的常見問題。
- 每堂都有產出,也都有一份課後專屬文件。八堂結束會累積成一份屬於自己的思考紀錄。
- 階段可銜接也可單獨上:初級大人一 → 初級大人二,或直接從高級大人開始。三階不必連著上。
上課方式、時段與費用,加 LINE 詢問最快。
適合誰
初級大人(小學生・青少年)——適合這樣的家長:
- 孩子會問「為什麼一定要」,而你希望這個問題被好好回答,不是被壓下去
- 孩子情緒或人際上卡住,但講不清發生了什麼
- 孩子很聰明、很會分析別人,卻很難說出自己要什麼
- 正在面對選科、轉學、同儕變動或家庭變化
- 你不希望他只學會服從,也不希望他只學會頂嘴
高級大人(中年・老年)——適合這樣的你:
- 已經有相當的自我覺察,但還是卡在同一個位置
- 願意讓自己習以為常的想法被追問,包括「我是為了他好」這一類
- 正在經歷角色轉換:孩子離家、退休、照顧父母、關係變動、健康變化
- 不想再被安慰,也不想再收集道理,想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走回同一條路
- 想把剩下的時間安排得像自己的
不適合誰
- 只想提高成績或作文分數的(這不是補習)
- 希望老師直接糾正孩子行為、代替家長管教的
- 期待八堂課之後孩子就會聽話、就不再叛逆的
- 只想先上一兩堂試試看的——八堂不拆售,少於八堂看不出效果
- 只想要快速答案、希望別人替自己做決定的
- 不願意檢視自己的模式,只想確認自己沒錯的
- 目前需要臨床心理或精神醫療介入的——請優先尋求心理師或醫師
本課程不是心理治療,也不替代醫療、精神科或臨床心理服務。它是一套以哲學提問與思考訓練為核心的一對一課程。
你可以期待獲得什麼
這不是保證改變人生的承諾。但在完整上完一個階段後,可以期待:
- 能分辨事實、感受、解釋與結論,而不是把感覺當成證據
- 能說出拒絕的理由,也能承受別人的拒絕
- 能站到別人的位置描述同一件事,而不覺得那是背叛自己
- 做選擇時看得見代價,而不是只看想不想
- 有想法時能講出理由,被反駁時能修正而不崩潰
- (初級大人)心裡的判斷能講成別人聽得懂的話,而不是只剩「就是這樣」
- (高級大人)能辨認出哪些「應該」不是自己的,並且知道拿掉之後要做什麼
- 一份自己的思考紀錄,之後還能拿出來回看
真正有價值的成果不是你從此不再卡住,而是當你再次卡住時,手上有工具可以用。
這套方法從哪裡來
受訓於法國應用哲學學院(IPP),完成哲學諮詢課程第二級別兩年,累積超過 1,700 場一對一深度對話。這套訓練方式從 2021 年用到現在,帶過的對象從國小到退休,題目從選科、關係、金錢一路到面對生死。
做的事情一直是同一件:不提供標準答案,而是陪人看見自己是怎麼想的——然後決定要不要換一種想法。
方法本身不寫在這裡。它是這門課的內容,不是它的廣告——要學會,只能來上課。
如果你想要的是完全依你自己的人生劇本設計、不照固定課綱走的長期陪跑,可以看人生劇本解構與重寫:8 週深度思考訓練方案;如果只想先談一次、釐清目前的卡點,看單次哲學思考對話。
更多背景可看關於主理人。
下一步:先聊,再決定
不必馬上決定要不要上。
比較好的開始方式是先談一次:現在卡在哪、適合從哪個階段開始、這套課是不是現在需要的。
加 LINE 詢問課程與時段
或填寫預約表單,在說明欄註明「大人練習課」與階段(初級大人一/初級大人二/高級大人)。
常見問題
Q1:為什麼中年和老年反而叫「高級大人」?
因為難度不同。小孩要學的是建立一套理解世界的方式;中年之後要做的是拆掉一套已經運作三十年、還很好用的方式,並承擔拆掉之後的空白。後者困難得多,也需要更多誠實。
Q2:這跟兒童哲學課、批判思考課有什麼不同?
多數這類課程是小班討論,重點在「有沒有講話」。這是一對一,材料直接取自本人的生活事件,而且每堂都要交出可檢查的思考產物——目的不是敢發言,而是判斷方式真的改變。
Q3:高級大人跟 8 週人生劇本方案,我該選哪一個?
高級大人走固定八堂課綱,主題明確、進度清楚,適合想有系統走一遍的人。8 週方案沒有固定課綱,完全依你自己的劇本設計,適合已知自己反覆卡住、想直接處理那個模式的人。不確定就先談一次,我看過再建議。
Q4:孩子不愛講話,會不會坐在那裡尷尬?
初級大人一的入口是動物、圖片和遊戲,不是「請說出你的想法」。不愛講的孩子通常先從畫圖、卡片和動物知識開始,說話是後面才發生的事。但完全不願意參與對話的孩子,這套課現階段可能不合適。
Q5:階段怎麼分?孩子在中間怎麼辦?
看的是發展階段不是年級。國小多半從初級大人一開始;已經在煩惱選科與同儕位置的,多半適合初級大人二。不確定就先談一次。
Q6:家長需要一起上課嗎?
不用。但每堂課後都有一份專屬文件,每個階段結束也會做一次整理,讓你知道孩子練了什麼、走到哪裡、可以怎麼在家裡接著談。課堂上孩子說的話不會逐字回報——那會讓他不敢再說。
Q7:青少年那階沒有作品、沒有作業,我怎麼知道他有在學?
三個地方看得出來。一是課後專屬文件:每堂一份,孩子讀完要在下一堂用自己的話跟我講一次——讀懂並轉述自己上週說過的話,是最直接的檢查點。二是階段整理:八堂結束你會看到他的主要卡點、想法怎麼移動、下一步練什麼。三是他在家的樣子:吵架的方式、講理由的方式、拒絕的方式會先變,通常家長比我更早發現。
至於為什麼不讓他自己寫——請看上面「這一階的產出是什麼」。簡短版:這個年紀最不需要再多一份要交給大人的東西。
Q8:會不會教到孩子更會反駁我?
會更會講理由,但這跟頂嘴不同。頂嘴是「我就是不要」,講理由是「我不要,因為……」。第四堂到第六堂處理的正是這件事:表達不同意見不等於攻擊對方;有自由,也要承擔後果。
Q9:我六十幾歲了,會不會太晚?
不會。柏拉圖筆下的老人凱帕洛對蘇格拉底說過類似的意思:痛苦的原因不在年齡,而在一個人怎麼活。不知足的人年輕時就已經不快樂,年老只是讓這個問題更明顯。這一階要處理的正是那個問題本身。
Q10:可以只上幾堂嗎?
不行。一個階段八堂是最小單位,不單堂販售。
不是不通融,是少於八堂真的看不出效果。前面幾堂在鬆動舊的判斷方式,中段才開始練新的,第八堂是把散落的東西整合成他自己能用的工具。三堂、五堂停下來,剛好停在最尷尬的位置——舊的已經被動搖,新的還沒站穩,然後你會覺得這門課沒用。
與其留下那個印象,我寧願一開始就說清楚。還在猶豫要不要投入,就先跟我談一次,談完再決定。
Q11:這會談到宗教、政治或價值立場嗎?
會碰到公平、權力、成功標準這些議題,但我的角色是讓你學會拆解與論證,不是把你導向某個立場。連我自己對「成功」的定義,也可以被你質疑。